许轻舟自然也看清了来人,叫住了清衍。
“清衍,不可无理。”
来人正是苍月行,当年被无忧,小白,清衍三人混合三打之后,许轻舟用一颗丹药救回了这老家伙的命。
自此之后,他便又一次销声匿迹。
再无踪迹,除了那日朝会上的臣子们知晓,也再无人见过他了。
不过许轻舟却清楚,这老家伙一直都在这苍月里转悠。
两年前,他与苍月心吟游历百城,他时常跟在暗处。
包括当初他被打后,忘忧坊宣旨赐姓时,他也在。
见他之后未曾再有动作,许轻舟也就得过且过了。
归根结底,这位毕竟是人家苍月的老祖宗,除了对自己动了杀心,也并未做过十恶不赦之事。
有错,但是罪不至死。
当然,这只是现在的许轻舟,若是早个几年遇到自己,对自己动了杀心的,那肯定是非杀不可的。
人总是在成长,也是在变的不是吗?
苍月行是郁闷的,看着这个高两米,蒙着眼睛的少年,内心暗暗发怵。
当日的清衍,重剑尤可破其锋,现在的清衍,绝非他所能敌,所以被怼,也只能沉默,识趣闭嘴。
转而将目光看向许轻舟,柔声问道:
“小友,可否与你聊一聊?”
许轻舟并没有拒绝,而是支开了清衍。
清衍走后,一老一少遥望城外,许轻舟率先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