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赶来的死士,虎视眈眈,竟是无一人敢先动手。
南宫家主横眉怒目,心中虽有忌惮,却仍然厉声质问道:
“阁下何人,为何闯我李家宅院?”
周虚谦逊,平静开口,沧桑的话音里满是深沉。
“诸位别误会,老夫没别的意思,只是奉先生的命令,将南宫家的人给送回来罢了。”
听闻此言,南宫家众人方才反应过来,看向那被钉在牌匾上的尸首。
“是凝月,怎么会”
“到底怎么回事?凝月怎么死了。”
“可恶,居然杀我族人。”
大多南宫家之人,是茫然的,不解的。
唯有知情的南宫正,下意识的握紧拳头,一双阴柔的眸中,戾气横生。
“该死。”
周虚可不在乎他们作何感想,带着玩味和鄙夷的语气继续道:
“先生说了,此人的忧愁已解,不道谢。”
“先生还说,凡南宫家之人,自今日起,若要解忧者,无论男女,来者不拒,尽可前来。”
“话已带到,人已送回,诸位,告辞。”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行了两步,却又止住了步伐,拧过头,冷声补了一句。
“对了,别怪老夫没提醒你们,先生叫忘忧先生,而忘字谁都可解。”
语气带着调侃,却也是警告。
何为忘忧先生?答案显而易见。
真能让你忘忧,也能让你再也无忧。
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