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不稳,更是止不住的向后倒退了两步,摇摇晃晃。
四周侍女同样被这样的消息吓的跪倒在地。
低着头,娇躯发颤,眼中满是惊慌。
那可是冀州王啊,魏国公的血亲,竟是被人灭了门,何其骇人听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干的,谁敢这么干,谁敢?”
魏国公话音自牙缝中挤出,渐渐癫狂,一时自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千真万确啊,魏公,该请魏公节哀啊——”
魏国公摆着手,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完全无视此间所有的人,双眸不知何时已然充血,一边走,一边自说自话。
“不可能,不会的,那可是我的亲弟弟啊,谁敢动他,苍月谁敢动他。”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嘭——
一口气没上来,魏国公整个身体轰然向前栽去,发出一声闷响。
“魏国,魏公。”
“快,传郎中,快”
消息不止传进了魏国公府,也传遍了整个皇城。
至少庙堂之上,人尽皆知。
冀州王府被满门尽灭,暴尸城头无人敢敛。
冀州城内九品之上官员,十有九亡。
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骇人听闻,荒谬至极。
苍月自建国以来,何曾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那冀州的苍月冀,不仅是皇族血脉,更是魏国公的亲弟弟啊。
这样的消息,比之当初的云城民变,来得还要更惊人些。
京州的王族公卿,士家大夫,无不被震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