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而别,留下了那简小书。
昨夜宿醉,任凭早上几人的动静在大,却也未曾吵醒那少年。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山下,开始走那上山的路。
而简小书也在此时懵懵醒来。
起身之时,只感头痛欲裂,好大一会,方才舒缓了些,四下看去,空无一物。
侧目却又看到了自己的钱袋放置一旁。
心中迷茫,这钱袋本该在怀中才对,还有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仔细回想,却也只能记起与许轻舟同饮,之后便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拍了拍脑袋,起身,伸手取过那钱袋。
顿时感觉不对,面色一紧。
“不对——”
连忙将钱袋打开,之前的铜币不在,映入眼帘的是那白花花的白银,粗略一看,近乎百两。
他的瞳孔猛然放大,这么多钱,他是第一次见,头痛似乎在此刻消失,他茫然看向四方。
高声喊道:
“许兄,许兄——”
四五声后,自是反应了过来。
人走了,而这钱是那走了的人而留。
他将钱袋紧紧握在手心,心中触动,有了这些钱,他便可一路顺风,在无后顾之忧,前往京都备考。
“许兄,许兄,萍水相逢,如此大恩,你让小生如何还你,如何还你啊————”
寒峰岭上,正午。
一片废墟,四处焦炭。
看着面前的萧瑟,许轻舟的眉梢拧得很深,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