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过错与他无关,他亦是受害之人,林城主日后不可追究,更不可害他。”
一旁被绑在床上的男子听闻此言,不再蠕动身躯,那本是失去了神采的眼睛,突然瞪得硕大。
偏着脑袋,望着许轻舟,眼中浮现的是对生的希望。
他听不懂许轻舟说那些话,却唯独听懂了,许轻舟要救他,即便他也不知道这忘忧先生为何救他。
林硕听完,下意识的看向了那床上被束缚的男子,眸子淡然,嘴角浮现一抹自嘲。
“这自然不用先生说,林硕都懂,而且,他本是我林家血脉,我又”他话音就此落下,似是什么见不得人话,故此不愿在提。
而是望向许轻舟,郑重承诺道:“先生大可放心,即便先生不说,我亦不会害他,先生说了,我自会好好待他。”
林硕回答的时候,许轻舟的视线从始至终,未曾从他的眼睛中挪开过分毫,始终凝视。
正可谓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墨笙歌骗了一次,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目前看来,这林硕,还算心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今夜发生的事,切莫不可跟任何人提及,林城主就权当许某从未来过,日后也不可跟任何人说起。”
许轻舟提的第三点要求,却是听懵了林硕。
他不明白许轻舟为何意,既是救我,先生却又让自己莫要提及,这在他看来,多少有些不合乎常理。
真的有人会去无缘无故的去救一个不相识的人吗?
也真的有人做好事不求回报吗?
如果有,那他图的是什么?
忘忧先生是男,自己亦是男,自然不是情。
二人非亲非故,素不相识,今日初见,自然也不是亲。
即是不情,不亲,不利,又为何要救自己。
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前面提的两个条件。
可是这人,即便没有自己,他也救得不是吗?
他苦思却始终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