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二人的一问一答间,反倒是有了几分老友相聚,旧事重提,定要争出个对错。
许轻舟摆了摆手,不愿在探讨这样的话题,遂起身挪步下了大堂,一边走,不忘了一边说道:
“也罢,也罢,对错不论,今日我来为何,想必夫人清楚,夫人可还有底牌,若是有,许某便让夫人都打出来。”
“莫要许某落下个欺负女流之辈的名声。”
墨笙歌看着许轻舟朝自己一步步走来,心中些许慌乱,可是表面却是仍然镇定自若。
“想问先生一个问题?”
许轻舟来到她的身前,站定,凝视着他。
说出一字。
“讲。”
“去找先生的两个人,他们怎么样了?”
许轻舟心里很清楚,这墨笙歌看似是问这二人如何了,无非也就是想知道洞云真人是不是自己亲手杀死的,那白发小丫头是不是叛变了。
以此对自己的实力,做出新的定义,仅此而已。
她既是这么问,便证明她还是不死心,心存侥幸,欲要在这搁浅的滩涂挣扎求一线生机。
不过既然她问了,许轻舟也不打算隐瞒。
直言道:
“告诉夫人也无妨,这洞云真人,被我亲自葬下,我补的最后一刀,事实上,他是我杀的,不过深究却也不是。”
墨笙歌扬起了头,眼中神色在这一刻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孩子呢?她呢?死了吗?”
许轻舟没有回应,只是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见此的墨笙歌不慌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