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抬起手,撑在了门上,就这么把人困在了跟前的怀抱里。
紧接着,咔哒的轻响传来。
——是段闻洲把门锁上了。
听见门上锁的声音,佘念下意识抖了抖身子,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老、老公,怎么了?”
他咽了咽口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人,放闪卖萌,企图萌混过关。
“你说呢?”
而段闻洲眯眼笑着,温声反问。
明明脸上挂着笑容,可这幅表情却总让人浑身一颤,觉得要大难临头了。
“小朋友,你点的火,恐怕得你自己来灭。”
话音刚落,佘念只觉眼前陡然天旋地转,视线里的画面忽然颠倒。
——是段闻洲将他扛在了肩头。
迈开的脚步略带急促,他大步带人向着内间走去。
随着房门的合上,一切呜咽声和求饶声都被关在了狭小的内间中,只有些许微不可察的细碎声音溢了出来。
被翻来覆去时,佘念委屈巴巴地心想,可能这就是常说的自作孽不可活。
明明只是想好心给老公泡茶,怎么还把自己折腾上床了呢?
他睁着一双不甚清醒的眼睛,用混沌的大脑勉强思考起来:
怎么总觉得,自己被人参精给坑了呢?
它当时也没说过,根须能有这方面的功效啊?
这事日后还能找人参精兄弟算账吗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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