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靠得极近,近得佘念几乎能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以及衣物下结实的肌肉。
身上人说话间的热气扑在耳廓和脖颈处,仿佛有蚂蚁在爬一样,叫人心痒难耐。
换做之前,佘念对这样的动作是很迟钝的,并不能体会到其中的暧昧,直到他开窍意识到了自己的情感后,才渐渐地明白过来这样亲昵举动所代表的含义。
“……就这样,听明白了吗?”
耳畔边再次传来人低沉温柔的嗓音。
“明白了。”
佘念红着脸,硬着头皮答道。
——虽然实际上他完全没听进去,大脑完全沉浸在胡思乱想中了。
“好,那就保持这个姿势发力。”
闻言,佘念茫然地推动球杆,打出第一杆。
只见白球猛地弹射前冲,伴随着哒、哒两声清脆的响声,球跃下了桌面,咕噜噜滚落到地上。
而桌面上的其他球,纹丝不动。
佘念:……
在场的其他人:……
“哈哈,其实,新手第一杆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们说对不对?”
听见祁宁这话,贺扬和陆远修默默点头,出声附和。
佘念:……其实也不用这样捧场的,自己还是知道几斤几两的。
过了一个小时,祁宁不知从哪拿来一个大蛋糕放在包厢的桌子上,招呼大家过来,还特意让段闻洲站在最中间。
“来来老段,你个寿星要站c位。”
还不忘把送的纸质皇冠盖在人头上。
嗯等等,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