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认为佘念比不过自己。
闻言,佘念也举起无名指的对戒晃了晃,胜负心完全燃起来了。
“我们已经结婚了!”
已婚,比起外面的花花草草多一本结婚证,此为一胜。
“他是我老公!”
小蛇舌草已拿下一胜,此为二胜。
“我们受法律保护!”
拿下二胜,此为三胜,三局已全部胜出,未尝一败,可谓是大获全胜。
“抱歉,这位便是我的爱人,所以恕我无法接受你的邀请。”
倒是头一次见小朋友这幅“护食”的样子,段闻洲挑了挑眉,觉得既新鲜,又暗暗有些高兴,没想到小朋友会有这样的表现。
他抬手揽住佘念的肩膀,把对人呲牙的小朋友搂进怀中,呈现出牢牢的保护姿态。
满心满眼,瞳孔中倒映着的只有佘念的身影,再无其他人。
瞧着两人的互动,浑身上下散发着排斥他人的屏障,仿佛在冒着粉色泡泡,穆星尴尬极了。
“呃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他是你的助理,打扰了我什么都没说。”
一想到自己当着人家正宫的面说了什么,他就脚趾扣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立刻找借口溜走了。
盯着人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佘念哼了一声,胜利者般骄傲地昂起头。
在去停车场的路上,他想了很多。
他在思考,为什么自己在听见那人邀请段闻洲约会时,会如此气愤。
这种感觉,和之前发现老公的书签是其他的蛇舌草时是一样的,并且因为亲身经历,情绪来得更为汹涌。
这就是所谓的吃醋吗?
一想到老公会跟其他人变得亲密,他就止不住地失落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