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胖了一点?”
看来齐子修把人照顾得很好,佘念眨巴着眼问道。
“有吗……”
闻言,阮晨像是有些心虚,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特别是在听见齐子修的名字后,脸更是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纠结了一会后,选择了主动交代:
“其实,我和齐子修在一起了。”
或许这话落在其他人耳中会显得奇怪,都已经结婚了的人还说什么在一起,但佘念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是他先对我表白的。”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阮晨轻咳一声,压下脸颊上的热度,继续说了下去。
从自己骨折那天开始,他就能察觉到齐子修有所变化,变得比之前还要贴心温柔。
甚至偶尔对上目光时,还会被其中复杂炽热的情绪给烫到。
特别是在他后来听佘念说,齐子修在手术室外落泪了的时候,心里险些产生了动摇。
只不过曾经自尊受到过一次伤害,所以阮晨以为人还在扮演完美的丈夫,不敢再次肯定心中的猜测,怕重蹈覆辙。
直到后来,当齐子修真正表白了后,他才恍惚意识到似乎这一次自己没想错。
如果还是假装的话,那表白这一步着实有些入戏太深,所说的这些话也太过发自肺腑。
齐子修就像是一块冰山,对外界的任何事物都是冷冰冰的,长久以来已经形成了习惯,以至于冰山融化时本人都未察觉。
直到亲眼看见阮晨受伤的那时,他才认识到何为心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