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提前做造型候场,所以在家吃过早饭后,段闻洲就开车将佘念送去了秀场那边。
“那老公,我先进去啦。”
“好,晚上开场时我再过来。”
和人道别后,佘念便进了后台化妆间,开始让化妆师给自己做造型。
“佘老师,您的饰品是用我们准备的,还是您自带了?”
听见化妆师这么问,佘念立刻拿出了于秋柳给自己准备的首饰。
“天呐,您确定要用这些吗?”
只一眼,化妆师就能认出这盒饰品的价值有多昂贵,下意识惊呼道,瞪大了眼。
“嗯,都是妈妈替我准备的,麻烦你啦。”
丝毫没有随时携带了几套房的自觉,一想到于秋柳对自己的关心,佘念就止不住弯了弯眼睛。
“对啦,请问可以搭配上这个胸针吗?”
忽然间想起了某件事,他连忙拿出了一枚祖母绿胸针。
——那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段闻洲拍下送他的那枚。
他想带上这个礼物一起登上舞台,如果不能直接佩戴在服装上的话,就打算将其放在胸前的口袋里。
不管怎样,都要带着它一起上舞台。
因为只要随身携带这枚胸针,就仿佛段闻洲也在陪在身边一样,自己也就有了更足的勇气。
“当然,我帮您别在胸前吧。”
恰好这胸针能够搭配今日的装扮,甚至可以说锦上添花,让这身深v休闲西装看上去更低调华贵。
化完妆后,化妆师就先离开,等到开场前再来做最后确认,佘念便独自留在化妆间里等候。
此时距离开场还有两个小时,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狂跳的心镇定下来。
“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