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果篮放在床头,佘念眨巴着眼坐下,一边说一边轻轻用手覆盖住人的手背,悄悄给阮晨输送一部分法力。
“别担心,没生命危险,休息几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阮晨对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还抬了抬自己的胳膊表示无碍。
“昨天真的吓死我了。”
一回想起昨天的事,佘念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那么大个灯就当着自己的面砸了下来,太吓人了。
他拉住人没事的那只手轻轻晃了晃,嘴角扁了扁。
“诶别这么伤心啊,我不是没事吗,你反倒看上去跟要哭了一样。”
“我才没哭呢,哭了的明明是你老公。”
“啊?”
这话一出,给阮晨弄茫然了。
“昨天你是没看到,手术室外齐总一直寸步不离守在那,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
热心的小蛇舌草把昨天齐子修落泪的画面给人详细描述了一番,并搭配上生动的肢体动作,声情并茂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讲话本呢。
“你是说,我进手术室的时候,齐子修哭了?”
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阮晨呼吸一滞,拳头下意识捏紧了被单。
“嗯呐。”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忽然间觉得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齐子修哭了?是因为自己受伤的事吗?
如此淡漠,又缺失情感的一个人,居然会为自己而流泪?
他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