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喝醉的小朋友实在有点太难以招架了,段闻洲头疼不已, 但又没法一把将他推开,只得用唯一一只空手捂住其作乱的嘴。
“肿么辣?”
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见怎么都亲不到对面的人了,佘念委屈巴巴地询问。
因为嘴巴被覆盖住, 发出的声音像是被罩住, 变得含糊黏腻, 仿佛掺了蜜糖一样黏哒哒的, 配着上扬的语调,软乎乎的,叫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
“不能随便亲。”
段闻洲叹了口气, 试图对醉鬼讲道理。
“为什么不能随便亲?”
大脑空白的小蛇舌草精刨根问底, 不依不饶。
“因为只有对喜欢的人才能这么做。”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呀。”
不讨厌不就是喜欢, 喜欢不就能亲亲?为什么还要阻止自己呢?
单纯的佘念想不明白。
自己就是很喜欢很喜欢老公, 世界第一喜欢的那种。
而且亲亲也很舒服,这种舒服的事只想跟老公做。
就是喜欢你……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横冲直撞地, 砸进了段闻洲的心里。
不得不说,平日里佘念各种主动的举动,就已经足够黏人, 足够让人招架不住,而如今喝醉了的他,打直球进攻性的能力变得更强。
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撩人的话语。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力量,搅得段闻洲心绪如麻,在这样一句坦诚的喜欢前,他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份喜欢,究竟是哪种意义的喜欢?
是亲情方面的喜欢,还是爱情方面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