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的祁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含糊解释道。
“老公,你可不可以救一救他呀?”
见人似乎还没有动作,佘念语调不自觉拉长,晃着人胳膊的幅度也变大了。
就跟撒娇似的。
仔细想起来,小朋友似乎对植物都很喜欢,就连最喜欢的颜色也是绿色,或许是看见人参被泡酒,觉得是伤害了它,所以才会拜托自己来“救”它。
想到这,段闻洲才算稍微理解了人的脑回路。
于是他轻轻拍了拍佘念的手背,示意人别担心,交给自己。
他看向祁宁问道:
“你这里的酒能买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人参酒干嘛?怎么你也要补身体啊?”
说着,祁宁的视线向下瞥了一眼。
“去你的,我看你才该补补。”
闻言段闻洲笑骂道。
“我买给佘念玩。”
“啊?这人参品相可好了,泡出来的酒也好,把这么珍贵的酒,你就买给人家当玩具?”
刚才祁宁也看见了佘念指着人参酒急匆匆的样子,但这玩意看起来可是跟佘念一点也不搭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段闻洲还要买下。
再说了,那里面泡的可是极其稀有的百年野人参,有价无市的那种,买这种东西回去当玩具,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不是当玩具。”
回想起之前的某件事,段闻洲忽然低笑了出来。
“当朋友吧。”
还记得两人刚认识的那次,在中药材展览上,佘念就举着标本里的药材说是自己的朋友。
可能这次也拿人参作好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