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你刚刚说什么?”
他连忙擦干净嘴角的水,震惊地反问。
“我说老公呀。”
而佘念依然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好像说的只是很稀松平常的内容一样,双手撑着下巴,歪头回答。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不是应该这么称呼你吗?”
见段闻洲似乎反应不太对,他还以为是自己又叫错了称呼,便开始广撒网猜测:
“唔,那不喊你老公的话,该喊相公?夫君?还是亲爱的唔唔——”
“等、等等,先停一下。”
听他越喊越夸张,段闻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你这又是在哪学的?”
“在电四里鸭。”
被堵住嘴的佘念吐词不清地回答。
“咳,佘念,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你还是按以前那样称呼我就好,没关系的。”
按以前那样?不用改口?
闻言,佘念两眼微眯,警觉地思索起来。
不改口就意味着感情不合,不合就意味着感情破裂,最后还是会导致离婚。
离婚了就抱不了大腿,也就不能找段闻洲帮忙对付佘家了。
不行!不允许!
“不要,不要离婚!”
想到这,满脑子只有离婚的佘念猛地摇了摇脑袋,跟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