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便会坏了根,以后就不长牙了。”
“哥哥可是咱们村最好看的人儿了,缺颗牙可怎么是好?”
陆景安只得任由她去。
星空下,小小的陆景安却如老沉的小大人般,看着明明只差一岁的妹妹笑闹着。
可后来,他想,早知如此,便把那颗牙好好扔上房顶了。
缺了牙的牙龈处总是痒,说话也漏风。
一句简单的“名既非常,如器中锽”,能被他念得含含糊糊。
他总忍不住去舔,柔软的牙龈被舌尖翻来覆去地搅。
直到某日那缺口冒了个尖锐的小尖,舔过时舌头总有被硌着的感觉。
反倒更让人上瘾。
再后来……
那颗牙顺利长歪了,和整齐排序的牙齿不同,它往前凸了点。
“哥哥,这颗牙长得好奇特。”陆娉开始喜欢掰开他的嘴巴,指腹顶着那颗尖尖的牙。
没大没小!
陆景安每次都拗不过妹妹,心中憋闷,却又莫名的不想抗拒。
罢了,妹妹有点蠢,他作为聪明的哥哥,要让着点。
两个孩子一静一动,在平凡的小院中添了许多人烟气息。
没人注意到两个孩子的母亲,在房内眼神越发怪异。
直到风平浪静的某日,父亲照常去市集卖抄下的书,便再也没回来过。
只有一口长长的盒子停在门口,到处都挂满了白色的粗布。
从此之后……
村中忽然起了许多谣言。
说他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