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身后传来一声近乎呢喃的声音,苏曦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陆景安正抚着脖上的项圈,扳指还挂在拇指上,玉器与铜器碰撞间叮叮作响。
“您送的礼物,景安很喜欢。”
她沉默片刻,头也不回地去了议事阁。
桌案还是乱成一片,隐有些干涸的液体在地上。
由于昨日的禁令还未解除,至今还没有下人敢擅自进来清扫。
她随手将地上的宣纸捡起来,唇角不知不觉勾起些弧度。
哪有什么能注射软骨散的银针呢……这时代的技术还远远达不到这种精细。
不过就是最普通的铜制项圈罢了,她在库房里找到的。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很憋闷。
初来乍到时,他就看穿了一切,静静看她演戏。
光想想就觉得闹心。
一闹心起来,就想狠狠再掠夺他一遍。
苏曦食髓知味,当新世界的大门被突然打开,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摆在眼前。
圣人来了都得站原地愣神一会。
她揉了揉太阳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压下去。
可脑海中还是不停地划过画面。
那呜呜咽咽的哭音……
打住,不能再想了。
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不含半分虚情假意时,才是真正的来日方长。
苏曦突然就想起初见时,陆景安说的那句来日方长。
到现在回头看,也不知到底是谁栽谁手里了。
“殿下……”花琦隔着院子朝内喊着:“您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