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将乱,不能让她贸然行事。
她必须……必须坐上那个位置才安全。
哪怕身为臣子永远仰望她,他也心满意足。
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全身都像裂开一样,尤其是胸口,像有团火在啃噬。
不能坐以待毙,即便她厌弃了自己……
厌弃……么?
陆景安颤着手扶着桌面,堪堪望向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
她早已走远。
他唇边扯出一抹苦笑。
指甲抵着扳指的刺痛还在不断传来,熟悉的痛感在努力将他即将消逝的理智拉回。
门口传来轻巧的脚步声,花琦提着食盒走进来。
“丞相大人?”她疑惑地问了一声,将食盒放置在桌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她歪歪头,看着面无表情却满脸苍白的陆景安。
丞相大人贯来如此,她早就习惯了。
三日来,丞相大人亲力亲为,甚至都不允许她靠近殿下,她只能做些最简单的送吃食这种活计。
眼下殿下已醒,她终于可以再次回到殿下身边伺候了。
想到这里,她将食盒里的食物取出来,香味四溢。
“您用些吃食,不要殿下刚好,您又垮了。”
“是……殿下吩咐的吗?”陆景安的声音沙哑。
花琦手微顿,又自然地继续把食碟摆放
好,关上食盒时,她蹲下行礼。
“丞相还请用餐,保重身体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