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了,但她何曾与人这般亲密过?何曾被人这般依附过?
体验太过于陌生,尤其面对的还是曾经她需要警惕的陆景安。
耳廓一点点发烫,她叹口气,丢下一方干净的帕子,轻哼道:“自己擦。”
他如愿以偿看见她发红的耳尖后,才将口中的甜馅一点点咽下,拾起帕子按在嘴角,动作优雅得浑然天成。
素白帕子下,遮住的是唇角餍足的弧度。
“谢谢殿下。”
他缓缓坐起身,锦被刚滑落,又被她拽上盖住,动作间带着些许气急败坏。
“什么?”
他双手紧拽着被子,将半张脸埋入柔软中,嗅闻着被上残留着的气味,呢喃着:“很舒服。”
“殿下一如既往的温柔。”
“很温柔……”
这话像是对苏曦说的,又像是对他自己说的,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眷恋和奉为至宝的意味。
苏曦张了张嘴,嘴中硬逼出两个字:“……闭嘴。”
她撇开头,心中是未知的跳动,是回避型的想逃避,还有些突然被满足的不知名的期待。
种种冲击在一起,拧巴成一团乱了的毛线。
她突然看不懂自己的心了,也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尤其是在她被半推半就着突破与他的负距离之后,更是乱得像团杂乱生长的藤蔓。
“可是殿下,您说过要负责的。”陆景安靠近了她一些,勾着若有似无的笑,锦被不知道是第几次落下,分不清是故意还是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