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定日日夜夜看着。”
苏曦正拿着手绢细致擦着手指,将水渍擦净,听着他的话一时未回过神。
少顷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巫山云雨。
四字真言?
好一个四字真言!
“今日不上朝了?丞相大人?”她没好气瞥他一眼。
“尚且有伤在身,不便上朝。”陆景安回答得一本正经,只是捏着锦被的指尖又开始泛白,似有未尽之语:“殿下……”
“打住。
”
苏曦打开门缝,自顾自把铜盆和备好的衣物拿进来。
“本宫饿了。”她将衣服扔床上,端放好铜盆后,将手泡在水中,“起床用早膳。”
又是一阵低笑声后,才听得那带着哑意的话语,竟还带些撒娇的味儿:“殿下,腿软。”
苏曦:……
好得很。
清晨可以是宁静静谧的,自然也可以是鸡飞狗跳的,还可以是气喘吁吁的。
总之,太阳攀爬的过程,总算透过窗棂上糊的纸,透出些金亮。
花琦老老实实做着守门童的职位,面上带着少女的羞涩,却又像个张牙舞爪的幼虎,尽职尽责地将所有路过的下人都赶走,留下一片清净的地区。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停下了,花琦终于舒了口气。
又过了许久,轻声细语也停止了,门推开时发出嘎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