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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本是是进京赶考的学子,想为家中减轻些负担,故而才临时接下这份账房先生的差事。”

“还有段时日便能揭皇榜

了,若是榜上有名,小生自是愿空暇时间给长公主做活。”

“若是落榜了……便也只好回家种田以孝顺爹娘,实在无缘长公主的厚爱了。”

白照临有些紧张,视线紧紧盯着苏曦,好似是在担忧惹她不喜。

苏曦正欲说些什么,却见陆景安忽然转身甩袖,朝服宽袖带起一阵风:“殿下。”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寒意,还有隐隐难以察觉的酸意:“新科进士的卷轴,今早刚送到本相的案头。”

那双官靴踏得偏重,带起一阵尘土。

“昨夜臣宿殿下的寝室,清晨起晚了些。因赶着上朝,那试卷臣还未来的及看。”

陆景安的话音落下,原本还带着些遗憾意味的白照临的脸色白了些,他终于想起当今丞相与长公主是夫妻了。

他刚刚竟敢肖想才初次见面的长公主殿下……

“陆景安。”苏曦叫住了他,“刚巧,本宫也有话想问你。”

陆景安似是早有预料,闻言停下,将背影留给她:“殿下请说,臣洗耳恭听。”

因背对着二人,他没有刻意掩饰那眼中那化不去的疯狂。

苏曦晃着手中的账簿:“本宫的钱庄近日总有些来路不明的钱财。”

“看丞相方才算账是把好手,不如由你给本宫说说,这其中的门道?”

“哦?”陆景安手攥紧了些,指甲压在白玉扳指上,用力得发白,“殿下想听臣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