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抬头望去,他的耳后染上了层可疑的绯红色,连带着伤口附近和白皙的肌肤也带着粉意。
“我想要什么?”她有些愕然,然后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瓶,放到鼻尖嗅闻。
瓷瓶内的药品气味很淡,直到她凑近直接闻,才嗅到瓶内药草间里夹杂着淡淡的酸味和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
苏曦猛地转头看向陆景安,只见他的手指抠着喜被,指尖用力的泛白,手背青筋与皓白皮肤相称,青紫交接。
他喘息着:“殿下倒是把从前的手段玩出新意来了。”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除了烛火燃烧时偶尔炸响,只剩下陆景安极力克制的喘息声。
苏曦拿着瓷瓶突然起身,拉开抽屉里,把里面所有瓷瓶都检查了一遍。
每瓶都是药草裹着极淡的酸味还带有些可能是麝香的气味。
苏曦一时间也怔住了,所以原主的抽屉里,竟全是“好东西”。
“对不起。”苏曦本能地道歉,话语说出口又噎住,她是不是崩人设了。
这个想法刚升起,就看见陆景安呼吸乱作一团,那如墨的发丝黏腻在脸边,眼神有些失焦。
他看上去很难受……
苏曦刚刚升起的顾虑顷刻间消失,她环视周围,拿起一块素帕浸了冷水拧干后,坐到床边想给他擦汗。
在她抬手的瞬间,手腕被陆景安猛地抓住,阻止她继续动作。
“对不起?”他嘲讽的声音响起,然后被溢出喉间的闷哼打断。
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几乎狠地要咬破嘴唇渗出血丝。
他喘口气,眼神在清明和涣散迷乱中来回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