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昏了还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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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大姨在南天航背上如履平地走了几步,随即就开始跳起富有节奏的舞蹈,啪嗒啪嗒的声音如催命符般萦绕在南宫耳边。
南宫惊吓的同时还有些庆幸。
还好,他俩不是一个项目。
下一秒,南宫只觉腿上一沉,整个下半身几乎被压得嵌进床垫之中,她颤颤巍巍扭头,就见按摩大姨拽着吊在天花板上的两根麻绳,以膝盖为全身的支点,放松地在她身上膝行,髌骨疯狂蹂躏她的大腿。
“no,no!”
南宫颤颤巍巍想起身,大姨不慌不忙,膝盖一挪,直接抵着南宫的腰把人整个按下去。
“弄什么?”
“我说!”南宫悲愤大喊的同时,都忘了质问大姨说的为什么华夏方言,只一个劲地,“no!”
大姨不懂装懂,口音浓重:“加重是吧?好嘞!”
“咔吧!”
“啊!!!”
————
南宫和南天航回到家的时候,脚步虚浮,身形晃荡,仿佛经历了一次淬骨重生。
两人一进家门就分道扬镳,南宫艰难爬上二楼,南天航直接躺在了客厅沙发休息。
也不知躺了多久,南天航感觉力气逐渐回笼,但身体还有些酸疼,他正想着再躺躺就回房,忽然听见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