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匆匆赶来时,现场一片狼藉,外国记者已经被一根皮带绑得严严实实,魏耀宗拎着裤子上前跟众人说明情况。
魏乘风仅着白衬衫,他隔着西装外套抱着南宫,随手把凌乱的头发捋到脑后,然后使劲呼啦南宫脑袋上的绒毛。
“都跟你说了别乱跑!”
眼看南宫扬着前爪往后倒,魏乘风更来气,易盛霖摸她脑袋的时候她不是挺乐呵的吗?
魏乘风狠狠呼啦了好几下。
闻讯赶来的张博士协助安保指认外国记者根本不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随即扭头朝南宫走来。
她笑容温柔表情慈祥,但莫名令人胆寒:“乖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刚才还很是雄赳赳气昂昂宛如狮子王的南宫眨巴着眼睛看着张博士,再次抬腿,可怜巴巴地无声地“嘤”了一声。
张博士笑容慈祥,两手按着南宫的双腿用力一合,手上的力气堪比南宫的鬣狗咬合力:“没事,有尿憋着吧,憋不住就撒……”
张博士从喉咙挤出一声狠厉的冷笑:“我看看你能撒出什么花来。”
南宫:“……”
南宫这次由专人(张博士)监管,专人(魏乘风)抱回,垂头丧气地回到研究室。
魏乘风刚走进实验室,就有其他研究员走过来抱走了南宫,他眼睁睁看着对方将小白狗形态的南宫放到一个休眠仓里。
旁边并排的另一个休眠仓里赫然是贴着各种检测贴片的南宫的身体,她此刻仿佛睡着了一般面容平静,比起日常活泼的动态,此刻的南宫周身笼罩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脆弱的感觉。
魏乘风心里莫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