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对你示好过很多次,你一次拒绝的意思也没有,直到刚才还在找话题逃避,我可以及时止损,但其他人呢?更喜欢你的人不会觉得有问题,只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还不够好,还要努力……魏乘风,你太温柔了。”
对人温柔难道也有错?魏乘风不理解,但心里有个地方莫名被戳痛了,他下意识辩解:“没有早早拒绝是我不对,但我只是不想伤害任何人。”
柳鹤一针见血:“你对所有人一样好就是一种伤害,你模棱两可,才给了所有人可乘之机。”
想起呆呆傻傻的南宫,柳鹤着重强调:“尤其是对南宫,她那么喜欢你。”
说完,柳鹤也觉得自己刚刚莫名冲动了,像什么“南宫喜欢谁”“不喜欢谁”这样的话,不应该由她来说。
柳鹤停顿了一下,直接转身离去。
魏乘风看着她的背影,再回想起刚刚的对话,有种世界观都被颠覆的眩晕感。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
魏乘风摸索着坐到长椅上。
偏偏这会儿南宫不知从哪儿跳了出来,一只胳膊还吊在绷带上,眉毛一竖,两眼放光,张嘴就是:“偷什么懒,我又给你接了十个顾客!”
魏乘风深吸了一口气,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接客接客,我是你的赚钱工具吗你就给我接客?老子不去!我都累了一天了你不知道吗?!”想到柳鹤的话,魏乘风更气了,咬牙切齿道,“而且我什么时候伤害你了,现在分明是你在伤害我!”
南宫静静地站在魏乘风面前,没有说一句话,只等着他发泄完慢慢平静下来。
等到魏乘风的粗喘声渐渐趋于平稳,南宫才慨叹一句:“你这不是会拒绝么。”
魏乘风一愣。
南宫径直坐到魏乘风旁边:“逗你的,没客人了,休息吧。”
魏乘风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所以你刚才摆摊、拉客,做的那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