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南宫那副完全沉浸在艺术创作中无法自拔的姿态,仿佛被绑成人质这件事全然没有在她光滑的大脑上留存半秒钟,魏乘风无奈地笑了。
医院走廊,柳鹤拎着一袋膏药不徐不缓往前走,旁边的学妹边走边絮叨:“我就说不能没日没夜地练舞,比赛马上就开始,你这样练身体怎么受得了?”
“知道了,”柳鹤好脾气地应和,“我这几天一定好好休息。”
“不光是这几天,以后也得注意!多少芭蕾舞者都是因伤退役,学姐你就算是学院王牌,也不能这么糟蹋身体……”
学妹仍在喋喋不休,柳鹤边听边无奈地笑着,视线不经意扫到不远处的某个熟人,脚步顿了一下。
下一秒,就见人群中那个形象出挑的青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嘴角一扬,展露出几分鲜活气息,就像一块冬日的冰在春光下融化了棱角,展现出晶莹剔透的内里。
柳鹤神色微讶,她跟魏乘风在社团活动里见过几次,对他的印象一直是彬彬有礼但稍显疏离的一个男生。
原来对方私底下还有这么阳光温柔的一面?
柳鹤多看了一眼,这才在学妹的催促声中拎着膏药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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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学院露天篮球场,十几个青春男大正热火朝天地打球。
一场比赛结束,魏乘风微微喘气,胡乱擦去额上的汗水,顺势瞅了眼观众席角落、在树荫底下昏昏欲睡的南宫。
下一秒,两道散发着热气的躯体一左一右凑了过来。
被晒得黢黑的黑皮面朝魏乘风,眼睛却瞥向南宫:“乘风,艺术学院那巴图鲁怎么又缠上你了?还一待就是一上午……专门踩点蹲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