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埋头装鹌鹑的陆玲玲和李红靓齐刷刷抬头,眼中贪婪顿现,像极了看见猎物的饿狼。
陆玲玲慌乱起身,屁股还没离地,就被李红靓一胳膊肘捣了回去。
“表演惊恐?我会!”李红靓巍然屹立在舞台中央,声音如震雷般字正腔圆,“iaa——actor!”
都掏枪恐吓了,这些人总不可能再掉链子。
长发男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举着枪挥了挥,示意李红靓上前。
却见对方空手绕了个剑花,中气十足地“呔”了一声,整个人瞬间气质大变,像一块板一样支棱起来。
“你们这群宵小——之辈!敢来爷爷的地盘撒野!我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华夏人民的——力、量!”
李红靓说话的同时双臂展开如满月,脚尖点地迈着碎碎的小步子,细看竟有些古典混芭蕾的舞蹈功底,她凌厉的目光逐一审视三歹徒,剑眉倒竖,不怒自威。
飞扬的发丝越看越红。
长发男听不懂,但直觉有点古怪:“她在说什么?”
没人应声。
长发男随即挑选一个幸运儿——他把枪抵在了南宫脑袋上。
南宫翻译的同时顺便小小润色了一下:“人生最后一点时光,她想跟自己的爷爷告别。”
“尔等禽兽,休要猖狂!”李红靓攥着拳头怒视镜头,整个人整得发邪,“若能放下武器与我决一死战,我李红靓,必能打你个屁滚尿流!”
长发男在侧,所有压力给到南宫。
南宫眼都不眨一下:“她说想念家里的宠物,还想活着报答父母的把屎把尿养育之恩。”
“ok”,长发男把枪塞回裤腰,“这种遗言才是窝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