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猛地响起一道惊雷,魏乘风右手一抬,隔空一指,整个南家村风雨欲来。
“你们以为,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敢动我的女人,就是和整个北村为敌!”
“我诅咒你们这一脉,无人摔盆!”
吊梢眼冷笑一声,还想嘴硬。
旁边的南四婶先一步惊恐捂嘴尖叫出声:“完了完了!小鸡娃她男人可是北村的神!好灵得咧!这一报,必应!”
南家村aka小神婆南四婶发言,相当权威。
吊梢眼血液倒冲,腿一软啪一下跪坐在地上,周围人也反应过来,齐齐看向小胖墩。
小胖墩duang地一下跪倒在地,胖脸惨白。
啊?我?
“咳咳!”
熟悉的咳嗽声在人群外围响起,众人默契噤声让开一条道,南老太爷拄着拐杖缓缓走至人群中心,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羊蛋一家身上,目光骤然转冷,狠狠一拄拐杖。
“哼!”
————
祠堂里,小胖墩被扒了裤子按在条凳上打,藤条甩在屁股上的清脆响声混合着他的痛哭哀嚎连绵不断。
偌大的祠堂里依旧熙熙攘攘站着坐着许多村民,只不过这次的审判对象换了个人。
吊梢眼和她终于现身的老公羊蛋双双跪在蒲团上,脸色惨白,中间时不时朝魏乘风方向投去几道畏惧的眼神。
魏乘风对此毫不在意,只是举着棉签碘酒帮南宫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