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亮豪车开到村口就被拦下,两人只好弃车步行,在尘土飞扬、鸡鸭牛羊霸道横行的大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田埂旁乘凉的大娘一推草帽,淳朴地吆喝:“鸡娃回来了?”
鸡娃?南宫憋不住笑。
大娘的视线转到南宫身上,目光慈爱:“这是你家小鸡娃啊?长得真俊!”
南宫的笑容瞬间转移到老父亲脸上,南天航嘎嘎笑着热情回应。
大娘投给南天航一个同情的眼神:“大伙都在祠堂等着你呢,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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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子孙南天航,给列祖列宗叩头谢罪!”
一道高昂的声音响起,叉着腿跪在祠堂正中央的南天航随即磕了个响头。
南天航两侧坐着两排围观的中年人,对面则是三个端坐在红木椅子上的严肃老头,老头背后则是被庄重供奉起来的祖先牌位。
看起来还怪像那么回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南天航旁边揣手站着的中年人一梗脖子,平地起高音,“再叩首!”
南天航又磕了个头,那力道之大,他面前的蒲团都被磕得凹了下去。
三叩首之后,一个眉头有痣的老头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恨铁不成钢:“按理说你这一脉是咱们南家村最正统的根,可你居然做了结扎……以后子嗣无望,你们这一脉,恐怕要断后了。”
不远处,祠堂门口,没有被邀请的南宫正坐在台阶上嗑瓜子,闻言直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