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殊昀撸起袖子正要帮忙,却见躺在地上的南宫身子一扭扑倒在地,两条胳膊突然高频率地划动起来,速度堪比阴暗的蟑螂朝着自己飞快游过来。
南宫气若游丝:“救……命!”
那呆滞的眼神,那灵活的上肢,活脱脱一个丧尸出笼。
魏殊昀腿一软,喷出两行清泪,差点没给南宫跪下:“……你不要过来啊!”
各式惨叫,配上魏乘风的梆梆打拳声,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十分钟后,小胡子瘫坐在地上,脸上充满悲戚。
“是,我是把好多舞房的一元体验课高价卖出去了,我不地道。”
“可这又不犯法,你们没必要打我这么狠吧?”小胡子捂着满脸包痛哭,“这些体验课都是我天天熬夜到两点费劲巴拉抢来的,我牺牲了我的肝和肾、还有头发和腹肌,我当个二道贩子招谁惹谁了?!”
“我也只是给学生开个胯……”壮硕男人,即舞室男老师幽幽叹了口气,顶着满脸伤痕用哀怨的眼神控诉对面三人。
魏乘风已经解除刚才的狂暴形态,脸上满是愧疚,抱歉地鞠躬:“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误会?哈!”舞房男老师指着落地窗表情愤慨,“我们这是正规舞房,一举一动外头看得清清楚楚,你误会什么?”
“就是!刚才我也只是怕她抵抗太剧烈让胯受伤,”小胡子双手按住南宫的肩膀,试图还原刚才的情景,极力自证清白,“我就这么按不是挺正常的吗?看着像是要怎么着她吗?”
被开胯的恐惧仍然笼罩在心头,南宫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巨大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陡然响起,五人下意识朝玻璃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