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蹲在路边,对面教堂里有个大户人家正办葬礼,场面那叫一个奢华,一车一车的菊花运进去,教堂门一开,铺天盖地的白鸽从里头飞出来,门口还有人发糖,五块钱一颗的散糖直接给一把!”
“后边开来一辆加长豪车,一打开车门这大少爷就从车上下来了,手上的金表闪的我睁不开眼……我打听之后,才知道这小子是魏家公子哥。”
闭着眼睛的南宫啧了一声。
谁家办葬礼这么奢华,真是祸害人。
“别装了,”魏乘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眼珠子一直在动,骗不过他们的。”
哦豁,装死被发现了。
南宫缓缓睁开眼睛,毫无被抓包的尴尬,泰然自若地看向四周。只见面前是四面漏风的破厂房,空荡荡的窗外一眼望过去一片荒地,一看就地处偏僻。
南宫的双手双脚被粗麻绳绑在一起,旁边的魏乘风也是如此。
南宫幽幽地看着魏乘风:“就是你小子把皇军引来的?”
魏乘风:“……”
“就是你小子,踹了我一记窝心脚?”
魏乘风简直无地自容,事到如今也不好解释自己只是想帮南宫逃跑:“对不起。”
这时绑匪的电话终于接通,对面传来一道紧张的年轻男声,一听就是魏殊昀。
“喂?绑匪是吗?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只要别伤人!”
瘦子冷哼:“集团老总的儿子就是值钱。”
魏殊昀:“……谁?你说谁?”
“魏氏集团董事长魏耀宗的儿子,魏殊昀!”
“……你搞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