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视线齐唰唰聚集,举着口喷的南宫瞬间成为风暴中心。
“南……我、我来……”
魏殊昀看着南宫,眼前又开始幻视教堂、菊花、白鸽……面如死灰。
魏乘风见他这幅模样,叹了口气,上前代为传达:“他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们的婚约。”
婚约?南宫歪着头,呲呲喷口喷,不由得思索。
什么婚约?
这结巴是她的未婚夫?
没听说过啊。
南宫百思不得其解,单细胞生物的脑容量有限,只能在“婚约”“未婚夫”两个名词间打转,眼前魏乘风的嘴张张合合,对方说的话她一点也没听进去。
魏乘风说得喉干舌燥,却见南宫的眼瞳不知何时如湖水般平静散开,仿佛一个字也听不懂,他扭头看向魏殊昀,有些疑惑:“什么情况?她怎么不说话?跟个哑巴似的。”
魏殊昀一愣:“她小时候挺正常的啊,没听说过……”
魏殊昀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不过上次葬礼上她就一句话也没说,难道这些年……出了什么事故?”
南宫回过神来,刚好把这段话收入耳中,再配上对方找茬般的气势,南宫眨了眨眼,茫然地张嘴:“啊,啊啊……”
此刻,她就是个哑巴!
嘶哑的嗓音毫无感情,魏殊昀和魏乘风却在此刻感受到良心的压迫。
还真是哑巴?!
这下魏殊昀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此刻他的肩头仿佛压着一座责任的大山,差点就改口说出“不退婚了,哥养你一辈子”这种糊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