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航表情麻木:“啊。”
“改天一块出去聚聚,有什么苦,老哥听你说!”
商业伙伴寒暄之际,随手把菊花往棺材里一扔,正中南宫脑门。
下一秒,南宫伸手把菊花扒拉到一边,闭着眼睛不满地清了清嗓子:“咳咳!”
旁边咔咔咔拍照的司仪心领神会,立刻扭头朝着队伍扬声大喊:“各位,等会扔花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持美感,别往脸上扔,还有记得扔出抛物线哈!”
“一定要biu特佛!”
商业伙伴赶紧小步跑回来,冲着棺材致歉:“不好意思。”
站在一旁的未亡人魏殊昀:“……”
魏殊昀深吸一口气,忍住不让泪水滑落。
魏总看看棺材里的南宫,再看看自己白白嫩嫩品学兼优的儿子,久经风霜不知泪水为何物的眼里终于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命苦,真是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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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过后,南宫消停了两天,某天清晨拎着行李箱站在餐桌前,郑重宣布:“亲爱的爸爸,再见了,我将远游。”
南天航险些被小米粥里的海参噎死,然后哭丧着脸看向南宫,南宫还在畅享她最后三个月将度过的美好时光。
“先去冰岛看极光,再去南极看企鹅,再然后去马尔代夫或者夏威夷……刚好能玩两三个月,不用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