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色各样美女的对比下,南宫普通到宛如泥牛入海,瞬间湮没在人群中。
穿着旗袍的温婉美女挽着胡子花白爷爷的手臂走过南宫身旁,南宫隐约听见她在压低声音说些什么,仔细一听,全是“联姻”“契约婚姻”“先婚后爱”诸如此类的词汇,跟南宫在车上对老爹画的“让咱家更上一层楼”之类的大饼简直一模一样。
南宫面无表情,南宫心如死灰,南宫有点想提前挑选一下自己的骨灰盒。
“孩子,别慌,”南宫即将泄气之际,南天航一把撑住了她的背,“跟我来。”
寒风萧瑟,南天航宽阔的背挡在南宫身前,只留给她些微风霜,南宫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内心暗暗发誓,如果这次能活下来,她一定,她一定会代替原本的南宫,好好地孝敬这位英雄父亲……
半分钟后,易家庄园后门,两个身形挺拔的保镖守在后门处,面冷如铁气势慑人。
南天航和南宫相互搀扶,佝偻着腰身缓缓路过,活似两尊僵硬的雕像。
南天航深埋着头,声音细不可闻:“别看他们哈,快点走。”
都走到这了,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
南宫不甘心地抬了抬头,下一秒对上一双锐利的鹰眼。
一个保镖几乎是瞬间看了过来,目光如炬,同时把手缓缓揣进胸前,西装布料底下鼓囊囊的,隐约露出武器的轮廓。
南宫潘周聃氏甩头,拽起南天航健步如飞:“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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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老宅,南天航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海参小米粥,偶尔担忧地朝楼上看一眼。
“这孩子,芳心破碎了?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