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婆子们还以为他独自时老实睡觉,还是淮哥儿眼尖,发现了秘密,
这下可好,淮哥儿多了个新乐子,总爱举着他那宝贝布老虎去逗弄弟弟。
可没几回,淮哥儿就郁闷地发现,这弟弟压根不上道!
他拎着布老虎在前头跑得哼哧哼哧,回头一瞧,
珩哥儿好整以暇地坐在原地,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小脸上竟似带着点儿若有若无的笑。
淮哥儿累得直喘粗气:
这游戏一点意思也没有!
淮哥儿单方面决定,跟这个弟弟绝交了!
“大爷回府了!”外头通报的小厮快步进来禀报国公夫人和大奶奶,
可是那小厮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声音也透着迟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温棠愣了愣。
小厮这才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大爷受了伤”看那神情,伤得恐怕不轻,
后头的话还没出口,温棠与国公夫人已向外走去。
小厮站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大爷身上倒不见血口子,可那脑袋唉,他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国公夫人与温棠赶至府门,正瞧见几位宫中太医簇拥着秦恭踏雪而来,
太医们围着他嘘寒问暖,神情关切得紧,这阵仗让国公夫人眼皮重重一跳,能让太医们如此紧张相随的,不是重伤便是重病!
她连忙迎上去,迭声询问儿子何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