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本来拉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转而拢向自己的领口,想要遮住颈间那片火辣辣的刺痛,
不用看也知道,那里定是有一片红痕。
他的视线一直没有挪开,温棠也不敢再继续说话了。
榻旁另置了一张小床,淮哥儿躺在上面,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小脸一片白皙红润,
秦恭这几天将他养的很好,除了身子骨还有些虚弱嗜睡,已经没有大碍,
这个时候,他似乎是被刚才秦恭抱着温棠进军帐的动静弄醒了,有些茫然地睁开大眼睛,
乌黑的眼珠转了几下,然后就看见旁边的爹爹和娘亲。
淮哥儿见到娘亲,就委屈地哭了,挣扎着就要从小床上爬下来,嘴里含糊地喊着“娘亲”,
秦恭长臂一伸,稳稳托住他肉乎乎的小屁股,将他轻轻按了回去。
淮哥儿不满,还蹬着腿要下来。
秦恭,“继续睡。”
淮哥儿现在哪里肯听他的,他想要缩到娘亲那里。
“淮哥儿。”温棠起了身,然后走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了他,
淮哥儿眼眶就红了,躲在娘亲怀里哭了起来,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温棠也紧紧地搂着她。
被两个人晾在一边的秦恭,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他的个子很高,此刻投下的阴影,沉沉地笼罩着相依偎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