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忽地心有所感,抬起了头。
“边关。”简短的二字。
“边关?”傅九听见大爷说出这两个字,不禁跟着重复了一遍。
外面,天色很昏沉,石板路湿滑,周婆子和一个丫鬟,一人一边,搀扶着元夫人,元夫人心不在焉的,脸上没什么血色。
周婆子没说话,又何尝比元夫人好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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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派出镇压边关动乱的军队,在作战的第一日,未能讨得半分便宜,铩羽而归,范将军这些年在战场上不是白历练的,也是真把手下兵卒当兄弟,
一到晚上,篝火噼啪作响,他就跟最普通的士兵挤在一块儿,捧着一模一样的粗粮饼子,就着浑浊的烈酒,大口吃喝,听他们扯闲儿,说说笑笑,
兵士们心里都暖烘烘的,觉得将军看得起他们,是真跟自己一条心,再加上范将军治军向来严明,赏罚分明,从不克扣粮饷,
底下人自然服他,打起仗来个个拼命。
这次对上京城来的大军,范慎占尽天时地利,他早布下连环陷阱,
反观京畿精锐,千里迢迢奔袭而来,人困马乏,鞍甲未卸便仓促接战。
御书房里,皇帝的御案上又多了一封奏折。
是秦恭上书的。
皇帝念着他先前受伤,难得有些温情,见了奏折,沉思了会儿,朱批方才落下。
第68章
连绵的阴雨,仿佛永无止歇,将天地都浸透在一片湿冷的灰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