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了,
野外,一辆马车被半掩在屋前浓密的树林阴影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简陋的屋子里,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光线昏黄摇曳。
屋子里有个床榻,上面躺着一大一小,小孩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
戴着面具的男人坐在榻边,手中捏着一封刚看完的密信,信纸在跳跃的烛火下泛着光,他沉默片刻,将信纸凑近火焰,烧的一干二净。
他缓缓低下头,冰冷的面具对着温棠沉静的睡颜,许久,他抬手,解开了面具的系带。
面具滑落,首先露出的是一双狭长的眼睛,一道狰狞的伤疤,划过眉骨。
他再次扫了一眼地上那堆灰烬,随即起身,走到窗边一张木椅上坐下,身影融入更深的阴影里。
“笃笃”门外,响起了几下极其轻微,带着迟疑的敲门声。
是江氏,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为什么昨日突然回来了,今日下午又去了何处,更不知道为什么要带她来到这里,她敲门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床榻上,温棠的眉头似乎被这细微的声响惊扰,无意识地轻轻蹙了起来,长睫颤动了几下
第65章
天刚蒙蒙亮,军营主帐里就吵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