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紧跟着淮哥儿的两个侍卫,此刻竟都不知所踪,温棠脑中一片空白,推开搀扶的周婆子,拔腿就追,马车径直进入了深巷,周婆子不让温棠跟过去,可周婆子才追上去,刚说完一句,就被人拍在颈后,倒在地上。
温棠猛地回头,一张毫无表情的,冰冷的面具,突兀地,近在咫尺地出现在她眼前。
马车里,传来淮哥儿被捂住嘴的的呜呜声。
“你”她只吐出一个字,手臂已被攥住,拖向那辆停在巷子深处的马车。
温棠本能地挣扎,指甲在那人的手臂上抓挠,换来的是颈侧骤然一凉,
一柄匕首,稳稳地,冰冷地贴上了她的颈动脉。
她被推进了昏暗的车厢,跌坐在淮哥儿身边,
马车重新颠簸起来,车厢内光线昏暗,温棠的双手被捆了起来,淮哥儿仿佛睡着了一样,温棠的眼眶都红了,淮哥儿一向活泼,这个时辰绝不可能睡着,只能是吸入了迷药。
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
马车起初在街道上疾驰,很快便驶上了更加颠簸不平的路面,车身疯狂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外面赶车的人似乎很急,马鞭扬起落下的频率又快又狠,温棠的双手在后面磨着,希冀着绳子能够松开一些,但是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火辣辣地疼,皮开肉绽,却感觉不到半分松动。
淮哥儿还没有醒,温棠快急疯了,她嘴里的呜咽声越发明显,越发大,她不停弄出的动静似乎激怒了外面赶车的人,硬物狠狠砸在车门框上,震得车厢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