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恭走在妻儿身侧,仆从提灯在前引路,将脚下的青石板路照得通明。
寝殿,屋内已燃起清雅的安神香,气息温润,却带着一丝陌生的府邸气息。
温棠将珩哥儿小心放入早已备好的精致摇篮里,珩哥儿倒很适应,乖乖躺着,不哭不闹,温棠怜爱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
身后的秦恭已解了外袍,走过来让她帮忙宽衣,温棠垂着眼,熟练地为他解开内衫的盘扣,不知为他脱过多少次衣裳了,那身躯也看过不知多少回了,
秦恭对她在这方面要求颇高,对自己却是十分宽松,在她面前向来不知害臊为何物,有时脱光了还能大大方方走到桌边喝水,再慢悠悠地套上衣裳。
温棠闭上眼把他衣裳脱了,秦恭脱了衣裳还站在她面前不走,温棠不理他,扭过头就想去看看孩子们,
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她觉得很别扭,就好像秦恭又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一样。
“还有裤子……”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点理所当然。
温棠愕然抬头,“这个你自己脱。”
秦恭默默走到桌边坐下,双腿随意岔开,自己倒了杯茶,刚呷了一口,门外忽传来叩门声。
秦恭本来悠闲的神情稍微顿了顿,此时已近深夜,万籁俱寂,能在这时辰来敲寝殿门的,只能是有事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