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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夫的回答却截然不同,“回大人,殿下此症,应是连日未曾安眠,神思倦怠所致,神不足则气不顺,故而易生头晕,食欲不振,乃至恶心欲呕之感。”

旁边站着的丫鬟愣了愣,夜里面休息不好?

丫鬟想到大人昨天忙完了公务,然后夜里来这里,莫不是又跟公主温存了一阵子?

丫鬟低下头去看,偷眼觑向软榻上的公主,只见允乐正微微垂首,侧脸晕红更甚。

“劳烦大夫开些安神的方子,好让殿下夜里能睡得安稳些。”章尧语带歉疚,体贴至极,“说来也是我的不是,昨夜公务缠身,归来得迟,累得殿下久等。往后殿下不必如此,早些安歇便是。”他声音温润,字字句句皆是为公主着想,又好像是早已排练纯熟,此刻不过对着众人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

“秦夫人,”章尧转向温棠,面上笑容丝毫未变,“公主身体欠安,今日便不多留您了,我这就让人送您回府。”

允乐此刻仍觉头晕沉沉的,自打成了婚,她便时常贪睡,晨起迟了,睡过了头的后果便是容易觉得身子不适,便也只能顺着章尧的话,抬起头让温棠改日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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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尧站在院子中央,让人送秦夫人回去,然后又有礼地对温棠说,“秦夫人慢走。”

温棠点了点头,转身准备走,然后章尧又抬了眼,说,“家慈近日常去元夫人府上叨扰用膳,她在府中憋闷,到了元夫人处,倒是谈笑风生,自在许多。母亲归府时提起,是夫人您从中牵线,邀她二人共进晚膳,母亲回府后心情甚佳,章尧在此谢过夫人了。”

温棠知晓江氏近来爱寻她母亲元夫人说话,忆些乡间旧事,晚间一同用膳品茶,倒也惬意。她想起那日落雨时,曾见江氏独自立于路中央,仰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神情郁郁。

如今章尧娶了尊贵的公主,眼看开枝散叶也是迟早之事,江氏本该开怀才是,可那份郁色似乎并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