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眸光清澈,目光里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秦恭抿了抿唇,反手将那柔软的小手紧紧包裹住。
温棠的另一只手顺势滑下,摸到他腰间那块熟悉的玉佩,有一种摸到了定情信物的感觉,她抬头,秦恭正低着头看她,他的鼻梁很高,眼窝显得格外幽深。
温棠的耳尖悄悄染上薄红,心尖儿莫名地跳快了几分,下意识想别开脸,却被男人温热的大掌轻轻捧住脸颊转了回来。
“好红,”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探究,慢慢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今早出门,胭脂涂重了?”
虽然他又来煞风景,但温棠今日不同他计较。
寂静的值房里,唯有砰砰的心跳声,一声急过一声,清晰可闻。
温棠有些纳闷:自己的心,何时跳得这般快了?
然而,当秦恭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热与力道覆上她的时,她才恍然惊觉,
那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声响,是从他紧贴着她的胸膛里传来的。
温棠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脸越发红了。
直到一吻结束,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声更紊乱,只知道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带着微醺的暖意。
温棠被秦恭抱在腿上,还没忘他先前的不高兴,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
秦恭好像还在发呆,没完全回过神的样子。
温棠默默的,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温棠实在是尴尬,动了动身子,才仰起头,“夫君,我坐旁边去,好不好?”
实在是太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