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乎也并非执着于那声称呼,方才的话更像是随口一提,一个称谓罢了。这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帝王,心中早已难存多少真情实感,至少御前的大太监是这般笃信的。
“圣上,臣有要事禀奏。”
秦恭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迎向高处。
皇帝手中的朱笔刚批完一卷奏折,随手放到一边,又翻开下一本,他目光在奏折上迅速扫过,旋即抬起眼皮,视线再次落在秦恭身上。
还是圣上,而非父皇。
这份骨子里的执拗,倒与那死去的女人如出一辙。
皇帝心头掠过一丝久违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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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诈死潜逃。
秦恭站在大殿的中央,将事情说完。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皇帝也看完了手头那份奏折,巧的是,奏报之事与秦恭所言分毫不差,皇帝目光扫向落款,允乐的驸马,章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