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儿和淮哥儿看见娘亲站在门口送爹爹出门,他们也跟着过来,学着娘亲的样子,抬起手挥了挥,元宝则趴在地上,对着外面“汪”了一声。
“夫君,午间我往官衙给你送饭食。”
秦恭颔首,这才真正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门外,傅九早已牵着马等候多时,日头升得高了,阳光明亮却不燥人,清风拂过面颊,见大爷出来,傅九忙牵马上前,“爷。”
秦恭手一把拉住了缰绳,然后翻身上马,他身上穿着肃穆的官服,脸色凝重地看向前方。
“先进宫。”秦恭言简意胲。
傅九应声上马,长鞭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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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恭愈发得圣心眷顾,这深宫之中,最坐立难安的莫过于贵妃了。二皇子这些时日别说差事办得如何,便是办好了,也常被皇帝挑出错处来申饬。
幸好贵妃还有允乐。
皇宫,御书房里,
“圣上,允乐那孩子自打成了婚,气色是愈发好了。驸马待她,真真是捧在手心里,每日清晨还亲自为她画眉呢,小两口蜜里调油,琴瑟和鸣,令人眼热得紧。”
贵妃笑着走到皇帝的书案面前,边说,边将刚斟好的茶盏捧到皇帝手边,手指擦过皇帝的手背,待要收回,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落入龙袍环抱之中,她今日一身绯红宫装,初时似有惊讶,旋即柔顺地依偎过去,带着一丝幽怨,“您都好些日子没来瞧臣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