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娘浑身一僵。
秦长坤立于门口,不知已听了多久,面无表情地跨过门槛,薄唇紧抿。
“你,也不必再待在这里了。”声音很冷。
门,在他身后沉沉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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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夜,京城街市花灯如昼,庙会喧嚣,直至戌时方渐渐散去。
府邸,新房内的喜庆红色依旧浓烈。
允乐傍晚才从贵妃宫中回来。贵妃拉着她细细问了许久,问得最多的自然是新婚燕尔之事,允乐每每低头,贵妃便了然一笑,心照不宣地不再追问。
这门亲事,贵妃是满意的,只因结亲的是范家,能让她的皇儿与范家一系更加紧密,她对允乐确有疼爱,允乐是皇帝信任她的象征,允乐自幼便亲近自己与二皇子。
“大人刚处理完公务回来,正在内室沐浴。”伺候在旁边的丫鬟说。
屋内烛火通明。
待章尧出来时,只松松披着一件外袍,衣带未系,水汽氤氲,濡湿了襟口,隐约勾勒出腰腹,纵横交错的伤疤在烛光下格外狰狞醒目。
允乐正坐于桌旁,冷不防抬头撞见,显然受到了惊吓。
“可是这身疤痕,吓着殿下了?”章尧并未走近,体贴地停在远处询问,允乐早知他,贵妃许婚时她亦满意,此刻乍见他身上伤痕,她起身,“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