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饿了,自会去用,下去吧。”哄走孩子的温棠又折返回来。
秦恭再次面壁而坐。
“现在还不用饭?温棠瞧着他这模样,一时也摸不准。
秦恭吃味儿?
温棠不能轻易将这几个字跟他联系在一起。
她明白,世上的男人大抵都希望妻子身心只属自己,知晓妻子与旁的男人有过旧情,心里难免留下疙瘩,或为占有欲,或为自尊心,她能感受到秦恭待她的纵容,甚至喜爱。只是这份喜爱的深浅,她拿捏不准,是对一个合格妻子的满意?任何男人都会对一个合格的妻子有几分喜欢,秦恭的喜爱,又有几分,是独独给温棠这个人的?
她还在想着,那一直面壁的身影却霍然起身,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起,
“琢磨什么呢?”
“又在想什么新词儿来哄我?”
“你说,当年相看,你主动寻我说话,赞我沉稳可靠,赞我品貌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嫁他,好让母亲在伯府有个依靠。
温棠顿了顿,看着秦恭漆黑的眸子,这话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
“夫君,”她软了声音,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我的身子给了你,孩子也都同你生了三个,你出门在外,我哪一日不悬着心念着你?”
这是真心话。
温棠既然嫁给了他,便是真心将他当作自己的男人,几年下来,秦恭对她如何,她多少心中有数。
她又不是石头做的。
秦恭看了她一会儿,别过脸,压迫感似乎散了些。
温棠微愣的时候,手心被塞进一个温润微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枚质地上乘,触手生温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