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抱着手炉,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喜帖是不是送到大爷书房那儿去了?”
旁边的丫鬟点了点头,上回外面有人下了几份喜帖,有一份就是送到大房这儿来的,按理说是要交到大奶奶手上,但是当时大爷旁边站着的小厮离得近,所以顺手就接过去了。
大奶奶也没管那个喜帖,就直接放在大爷的书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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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
温棠回来后,立刻让人去秦恭书房取那份喜帖。
烫金的喜帖很快送到她手上,翻开,内页是工整的婚书吉言,跟她意料中的一样,那封画着图的信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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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下,
“夫君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温棠侧身坐在软榻上,背对着桌边的秦恭,手里捏着条素白帕子,作势往眼角按了按,肩膀微微耸动。
身后静悄悄的,半点动静也无。
显然,秦大爷不吃这套了。
他自顾自坐到桌边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眼睛却瞟着榻上那“伤心”的背影。
温棠“哭”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没趣,索性转过身,刚要开口,却听“哐当”一声脆响!
秦恭手中的茶杯被他重重顿在桌案上,连茶水都溅出几滴。
连在地上打滚的元宝都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四脚着地,警惕地竖起耳朵。
“你这是做什么?”温棠咬住下唇。
秦恭的手还按在杯壁上,他本只是想放下杯子,谁知竟弄出这么大动静。
可这动静已经出了,看着温棠惊愕的眼神和桌上狼藉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