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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些狎昵的抚触,唇舌的纠缠,他刻意放缓的节奏,以及那双始终锁在她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表情变化的眼睛,都让温棠羞耻得浑身发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目光的巡弋,看她因情动而蹙眉,因羞赧而闭眼,因陌生的刺激而微微战栗。

清晨。

书房内,炭盆里新添了炭,燃得正旺。一张边缘焦黑蜷曲的薄纸,正在赤红的炭火中无声地扭曲,蜷缩。

秦恭坐在案后。

“笃笃笃。”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是他的妻子,不请自来了。

他以前竟未发觉,她如此善于揣摩他的情绪变化。

门被轻轻推开,一张芙蓉桃花面探了进来,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脸是极美的,小嘴想必也甜得很。

秦恭不动声色,曲起指节,在光洁的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他看见,妻子因为他这个细微的动作,一双漂亮的眼睛极其细微,几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她真的在观察他。

秦恭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放松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姿态闲适,然而,那只置于扶手上的手,指节却无声地攥紧了。

新婚,饮合卺酒时,她也这么看过他。

满室喜庆的红,红烛高燃。

她穿着大红嫁衣,一张小脸掩不住青涩与紧张,霞帔流苏,珠翠环绕,艳丽得如同盛放的牡丹。

饮合卺酒时,她一直垂着眼睫,羞得不敢看他,是他,挑起了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

当两人共饮那杯合卺酒时,当他跟她同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大红锦褥上

她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