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个小家伙刚蹭到秦恭腿边,仰起小脸,却被爹爹的冷脸吓住了。
“呜”夏姐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巴巴地望着爹爹,等那熟悉的,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可这一次,爹爹只是垂眸坐着。
秦恭本就气质冷峻,不笑时便带着迫人的威严。平日里对着儿女尚存几分温和,今天却不苟言笑。
夏姐儿胖乎乎的脸上,泪水掉了下来。
温棠正低头看着乳母怀中小儿子恬静的睡颜,闻声心头一紧,忙转身快步过去,蹲下身搂住女儿,“夏姐儿怎么了?摔着了?让娘亲瞧瞧。”她柔声哄着,将女儿揽入怀中。
夏姐儿得了娘亲安抚,委屈更甚,小脸埋在温棠馨香的颈窝里,小身子一拱一拱地往里钻。
秦恭不是就在这儿坐着呢吗?
温棠有些不满地抬眼看去,淮哥儿也觉爹爹今日格外凶神恶煞,小短腿一蹬,也抱紧了娘亲的腿,小脑袋埋着,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爹爹不抱他,还凶他。
淮哥儿觉得天塌了。
“夫君,你既坐在这儿,怎也不哄哄孩子?”温棠一手揽着一个,两个孩子鼻尖通红,仰头看娘亲,又怯怯地偷瞄爹爹。
秦恭好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温棠只当他今日公务繁重,累着了。
幸好两个小孩子,被娘亲温软的怀抱一哄,很快便支楞起来,一个两个站在原地,对着冷脸的爹爹,那是一看一个不顺眼,小鼻子齐齐一哼。
秦恭扫他们一眼,他们就“哼”一声,扭开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