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心头猛地一跳,以为自己眼花,连忙凑近细看,手上确确实实沾满了鲜血,不仅手上,方才走过的雪地上,也留下了淅淅沥沥的暗红痕迹。
“主子?”阿福哪还能不明白,章尧身上还有伤口,而且现在这伤口崩裂开来了。
那刚才宫宴上还喝了那么多烈酒?
阿福眼前一黑,连忙对车夫说去最近的医馆。
马车在风雪中疾驰,碾过积雪,直奔医馆。
褪下染血的层层衣衫,阿福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的身躯精悍结实,肌肉线条分明,臂膀遒劲,腰腹紧实,本该是力量之美,此刻却遍布伤痕,深的可见骨,浅的犹带血痂,背上,胸前,腰腹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渗出的鲜血正从崩裂的布条下汩汩渗出。
大夫面色凝重地走过来清洗,上药,重新包扎。
动作间,榻上的人肌肉紧绷。
“绝对不可再饮酒,伤口反复崩裂,极易引发高热。务必静养,不可再劳心劳力,更不可动气!”大夫严肃地嘱咐。
阿福忙不迭点头,看着自家主子。
章尧随意地披着外衫,衣襟大敞,靠坐在榻上,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和腰腹,胸膛随着微促的呼吸起伏,汗珠混着未擦净的血水,滚过新包扎好,犹在缓慢渗血的伤口,蜿蜒而下,没入紧实的腰线。